第67章 赛前训练，战阵初成

晨光刚照到训练场东边的围栏，黄羿蹲在纸箱旁边，用毛笔杆轻轻敲了三下地面。

钢锤从宿舍门口冲出来，差点被门槛绊倒。他站稳后嘿嘿一笑：“开始了吗？”

“六点整。”艾拉抱着星象玄镜走过来，头发上有点露水，“你迟到了十七秒。”

“我是压哨到的！这叫战术！”钢锤挺起胸膛。

黄羿没理他，把一张画满线和符号的纸铺在地上。纸是普通的打印纸，边角都卷了，但上面红墨水画的阵型很清楚。

“这是文枢小阵的第一版。”他指着中间的太极图案说，“别看它像广场舞队形，这是有用的。”

钢锤凑过去看了两眼，皱眉：“这怎么走？左脚踩右脚吗？”

“不是走路，是步法。”黄羿站起来，摆了个动作，“听好——我们五个人按五行站位：我站在中间控局，你站最中间当阵眼，艾拉在后面算节奏，另外两人站在两边引气。”

“等等。”钢锤举手，“我不是‘另外两人’之一吗？怎么变成阵眼了？”

“因为你块头大，扛得住打。”黄羿说，“而且你图腾一开，能量波动特别强，像个信号塔。”

“那我不就成了活靶子？”

“你是盾也是炮。”艾拉插话，手指在终端上滑动，“昨天测试数据出来，你的图腾频率和黄羿的文化输出匹配度有83.4%，只比他自己低一点。”

“啥意思？”钢锤挠头。

“意思是你站着不动也能给我们充能。”黄羿拍他肩膀，“你一个人辛苦，全队受益。”

钢锤半信半疑地站到圆心位置。脚还没站稳，黄羿突然喊：“起！”

西人同时动起来。黄羿划动手臂引动文气，钢锤本能绷紧肌肉，图腾微微发亮，艾拉闭眼专注，另两人照做抬手。一瞬间，一股气流以钢锤为中心转了起来。

然后——“砰！”

能量断了，阵型散了，钢锤一个踉跄差点坐地上。

“谁掐我大腿？”他跳起来。

“我没碰你。”左边那人摇头。

“是能量回冲。”艾拉睁开眼，“第三秒时东南位慢了0.3秒，导致力量不平衡。”

“就是有人慢了？”黄羿看着大家。

没人说话。

“再来。”黄羿重新摆姿势，“这次只练步伐，不引气。听口令——乾位进半步，坤位退一步，震位横移，巽位补位！”

口令一出，大家手忙脚乱。有人顺拐，有人撞在一起，钢锤在中间被挤得转圈。

“你们是在打太极还是跳舞？”路过的一个S班学员笑出声。

黄羿头也不回：“等我们练成了，第一个拿你试阵。”

那人立刻闭嘴走了。

练了十轮，大家都喘气。钢锤坐在地上，汗滴在阵图上，把“坎”字泡糊了。

“不行啊。”他擦脸，“这比扛机甲跑十圈还累。”

“因为你用蛮力，不是跟节奏。”黄羿拿笔在他脑门点一下，“你现在就像U盘插反了还硬塞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钢锤问。

“分段练。”黄羿撕下阵图一角，只留前三步，“先走位，再引气，最后合练。每完成一段，我请吃食堂炸鸡腿。”

“真的？”钢锤眼睛亮了。

“骗你是小狗。”

“那你本来就是狗！”钢锤脱口而出，说完捂嘴。

黄羿翻白眼：“我是人，你是兽人。”

“反正都有犬科基因。”钢锤小声嘀咕。

下午太阳晒得地面发烫，金属护栏反射刺眼光。第二次分段训练开始，这次只练前三个动作。

“乾位——进！”

“坤位——退！”

“震位——横移！”

这次脚步终于齐了一次。黄羿马上引导文气流动。钢锤感觉暖流从脚底涌上来，图腾自动亮起一层金光。

“成了？”他抬头惊喜。

“别说话！”黄羿咬牙，“一开口就散了！”

可就在能量要连上的时候，右边那人手抖了一下，文气偏了，首接打在钢锤胸口。

“哎哟！”钢锤后退三步，屁股着地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那人慌张道歉。

“没事。”钢锤揉腰，“就像被食堂阿姨打了勺铁块。”

艾拉调出数据：“刚才效率提升到61.2%，比第一次高近两倍。但最后输出不稳，建议加个缓冲节点。”

“说人话。”钢锤举手。

“你要学会收劲。”黄羿蹲下，“你现在像高压锅，压力上来不知道怎么放气。”

“那我知道放气在哪。”钢锤小声嘟囔。

“专心！”黄羿敲他脑袋，“下次慢半拍没关系，但核心要稳。你是阵眼，不是保龄球瓶。”

第三次尝试，节奏顺多了。五人动作虽然还不熟练，但能走完一次完整流程。当文气汇到钢锤掌心并打出时，前方合金靶板“嗡”地响了一声，表面出现一道浅痕。

“打中了！”有人喊。

“不算打中。”艾拉冷静说，“只进去0.7毫米，连防爆玻璃都破不了。”

“但这是文化能量打的。”黄羿笑了，“不是激光，不是子弹，是我们自己练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