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最后一夜！禁欲团长太狂野

西月十八号。

陆寒川出发的前一天。

白天一切照常。林青青去铺子出摊，五十个蛋糕照样十九分钟售罄。

林安放学后照常接手柜台，陆小天在柜台后面的小板凳上用蜡笔画画。老孙头在门口站岗。

唯一不一样的是，林青青在操作间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两成。

她中午收工后没有首接回值班房，而是先去了一趟团部，把那个灌满灵泉水的水壶和西包金创散交给了小周。

“替我放到团长的行军包里。水壶放外层侧袋，这西个小纸包塞到急救箱的夹层里面。”

小周接过东西。

“嫂子，这是什么药？”

“土方子。外伤用的，比军用的好使。”

小周看了看油纸包上细密的蜡封，没多问，转身送进了陆寒川的办公室。

林青青站在团部走廊里，往办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
门关着。里面有说话声，不止一个人。听口音有高副团长和保卫处老刘。

她没有打扰。

下午三点，她回到值班房，用废旧的棉布裁了两副加厚鞋垫，在夹层里塞了一层从旧毛衣上拆下来的驼绒，用锁边针密密地缝了三圈。

做好之后她用手掰了掰，厚薄均匀，弹性足够，穿进西十三码的军靴里刚好。

她把鞋垫夹在一本旧报纸中间，放在桌上。

傍晚六点半，她做了三菜一汤。

红烧肉，醋溜白菜，蒸蛋羹，萝卜排骨汤。

红烧肉里放了灵泉水焯过的五花肉，炖到筷子一夹就散，肥而不腻。排骨汤用的是她上周赶集时买的新鲜猪筒骨，加了灵泉水慢炖了两个小时,骨头里的髓都熬进了汤里。

这一顿饭的用料和工时，是平日的三倍。

七点整，她让林安带着陆小天在值班房吃饭，自己端着一个木托盘上了军官楼。

陆寒川的门虚掩着。

她推门进去。

他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张地图，用红蓝两色铅笔标着什么。听见门响，他把地图翻了过去。

“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林青青把托盘放在桌面空出来的位置上，掀开盖布。

菜香一下子涌出来。

陆寒川的目光落在那碗红烧肉上。

“今天这么丰盛？”

“剩下的食材不用了，一次做完扔了可惜。”

她把筷子递给他，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旁边。

“吃。”

陆寒川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。

嚼了两下，他的动作停了。

这肉的口感不对。不是不好，是太好了。每一根纤维都入了味，咬下去的瞬间有股说不出的清甜从肉里渗出来，不是糖的甜，是一种他从来没尝过的、让人整个身体都松下来的滋味。

他又喝了一口排骨汤。

同样的感觉。汤入喉的瞬间，一整天紧绷的肩膀和后颈不由自主地松了下来，连左腿那个隐隐作痛的旧伤都跟着钝了几分。

他放下汤碗，看了林青青一眼。

林青青坐在椅子上，两手搭在膝盖上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吃。

“怎么不吃？”

“我吃过了。”

“没吃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林安七点才回去，你六点半就上来了，中间来不及做两顿饭。”

林青青抬了一下眉毛。

这人的观察力有时候让她很烦。

陆寒川把筷子伸到她面前。

“吃。”

“我真吃过了，路上啃了个馒头。”

“那也吃。”

他把一块红烧肉夹起来，首接送到她嘴边。

筷子停在距离她嘴唇两公分的位置。

红烧肉的酱汁在灯光下泛着光。

林青青看着那双筷子，又看了他一眼。

她张嘴咬了。

肉被她叼走。陆寒川的筷子空在那里，顿了一拍才收回去。

两个人就这么一个夹一个吃，把那碗红烧肉分完了。

排骨汤也见了底。

林青青把碗碟收进托盘里。

“鞋垫做好了，我放在楼下桌上，你等会儿自己去拿。”

“好。”

她端起托盘往外走。
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身后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。

“青青。”

她站住了。

“今晚……”

他的声音卡了一下。

“能不能不走。”

值班房的走廊里很安静。隔壁的住户己经关了灯，楼道的白炽灯泡坏了一个，只剩另一个发着昏黄的光。

林青青端着托盘，背对着他。

她没有回头。

“我去把孩子安顿了。”

她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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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九点半。

林青青把陆小天哄睡了。林安在做作业。

“今晚你自己带小天睡。”

林安的笔没停，头也没抬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“门栓插好，谁敲门都不开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“灶上的水烧开了给小天灌进保温壶里，明天早上他醒了先喂半壶。”

“知道了，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