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彻提着剑,眼神阴鸷得可怕。
他刚刚在东宫外围杀了一批刺客。
刺客的嘴很硬,但他首接一根一根敲碎了他们的骨头,终于问出幕后主使。
又是他的好兄弟,三皇子派来的人。
这满朝文武,这深宫内院,全都是想要他命的人。
皇帝防他,兄弟杀他,连身边的太监都可能随时在茶水里下毒。
他只能比所有人更狠,更残暴,才能活下去。
萧景彻冷冷地看着坐在床榻上盖着红盖头的女人。
平阳侯府送来的女人。
平阳侯是三皇子的人。
不用想,这女人绝对是派来监视他,甚至刺杀他的暗桩。
杀了她。
萧景彻抬起手腕。
滴血的长剑首接挑向红盖头。
嘶啦一声。
盖头被粗暴地挑飞。
苏清梨的脸暴露在烛光下。
她缩在床角,双手抱住膝盖,身体抖得停不下来。
“太子殿下饶命。”
苏清梨颤着声音喊出这句话。
萧景彻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残忍的冷笑。
剑尖慢慢移向苏清梨白皙的脖颈。
只要稍微用力,就能切断她的喉管。
就在这时,一个清脆,欢快,甚至带着几分猥琐的声音,突然在萧景彻脑海里响起来。
【我的老天爷。这就是那个杀人如麻的暴君太子。】
【长得也太绝了吧。这眉骨,这鼻梁,这下颌线比我的人生规划还要清晰。斯哈斯哈。】
【我的妈呀,他衣服领口散开了。这胸肌,这腹肌,看起来起码有八块。这要是在现代,不得迷死多少富婆啊。】
萧景彻握剑的手一顿。
他眉头紧锁,眼神冷得吓人,扫过西周。
谁在说话?谁在放肆?什么现代?什么富婆?
房间里只有他和眼前这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女人。
他盯住苏清梨。
苏清梨依然咬着嘴唇,眼泪汪汪地看着那把剑,嘴巴闭得紧紧的,根本没有发出声音。
【哎,他怎么不动了?看什么看,没见过美女啊?】
【虽然我只是个替嫁的庶女,但我这张脸好歹也是侯府第一美吧。】
【不过他手里这把剑好吓人,还有血腥味。他不会真要砍我吧?我要是现在装晕,能逃过一劫吗?】
那个声音再次响起。
一字一句,清清楚楚。
萧景彻眼尾一跳。
他听到了她的心声?这怎么可能?
他从小在尔虞我诈中长大,生性多疑。
但此刻,眼前这个女人表面吓得要死,心里却在馋他的身子?
萧景彻冷着脸,故意把剑尖往前递了一寸,贴在苏清梨的脖子上。
冰冷的剑锋划破了一点油皮,渗出细小的血珠。
苏清梨眼泪首接飙了出来。
“殿下。我什么都没做。我是被迫嫁过来的。”
【啊啊啊痛痛痛。这神经病真动手啊。】
【暴君就是暴君,活该他爹不疼娘不爱。】
【这人长得这么帅,可惜是个短命鬼。系统刚才怎么说的来着?哦对。】
系统?
萧景彻捕捉到这个奇怪的词。
他没有动,剑尖依旧抵着她,静静地听着。
【他那个表面上温柔慈祥的皇后亲妈,其实根本不是他生母。早就暗中给他下了慢性毒药牵机引。】
【他每次发疯杀人,就是因为那毒药在侵蚀他的脑神经,让他头痛欲裂。】
【这傻狍子太子,还天天去给皇后请安,把毒茶当好东西喝呢。估计再喝半年,就得七窍流血暴毙了。】
长剑落地,发出哐当一声。
他退后一步。
胸膛剧烈起伏,双眼猩红地盯着苏清梨。
牵机引?毒药?
母后。不是亲生母亲?
这个消息惊得他心神大乱。
首接劈碎了萧景彻二十年来对东宫所有的认知。
每次发狂时的剧烈头痛,每次母后送来的那碗安神汤后身体的虚弱感,全都在这一刻对上了。
苏清梨看着掉在地上的剑,心里松了一大口气。
【咦?他怎么把剑扔了?难道是良心发现?】
【呼,吓死宝宝了。折腾了一天,饿死我了。既然他不杀我,桌上的糕点我能吃吗?】
萧景彻看着床角那个还在关心吃糕点的女人。
这满朝文武,无数眼线,没有人告诉他真相。
所有人都在演戏,都在等他死。
只有这个平阳侯府送来的替嫁庶女,这个满脑子奇怪想法的咸鱼,在心里把这个足以颠覆大楚朝堂的惊天秘密,当成八卦一样吐槽了出来。
萧景彻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笑声在空旷的新房里显得格外诡异。
苏清梨刚想摸一块桌上的绿豆糕,听到笑声,手又缩了回来。
【这哥们不会又犯病了吧?】
本章 第002章 暴君听心声,画风突变的新婚夜 来自 秋见时安 的《听心声吃瓜,残暴太子独宠咸鱼妃》。云瑶小说网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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